工厂专家束手无策 大法王上师声到病除 ――本文转载自《多杰羌佛第三世》

工厂专家束手无策 大法王上师声到病除

――本文转载自《多杰羌佛第三世》

工厂专家束手无策 大法王上师声到病除

大家一说到多杰羌佛第三世云高益西诺布顶圣如來的医方明,都称赞三世多杰羌佛治病救人的功夫了得,连末期癌症的病人都在三世多杰羌佛的手里起死回生,现在又活了二三十年,身体健壮如牛。其实,仅以治疗人的病就称為医方明,这种说法是不全面的,治疗人的疾病只是三世多杰羌佛的医方明的一小部分而已,也就是佛法真谛中讲到的狭义的医方明。三世多杰羌佛的医方明是真正佛陀所说的广义医方明,也就是天地万物,有情无情,只要出了问题,三世多杰羌佛无一不能医治。我在这里,就说两个我亲身经历的事情。

首先,我要声明的是,我要发誓以证明下面我所说的全是我亲身经历的事实,没有半点虚构。或许有人会认為发誓是俗气的,但是,只有是真实的才敢发誓,否则,如果是假的,谁愿意遭一切恶报呢?人生本來就已经够痛苦的了,难道愚痴到了不脱离苦难,反而找恶报吗?很多古德如永嘉禅师就曾发誓,所以今天我也学习古德在此郑重发誓:如果我下面所说的是假的、是编造虚构出來的事例,我愿遭一切恶报,反之,如果我所说的都是真实的,则希望所有的众生都能得闻三世多杰羌佛的正教佛法,利益大众,修行解脱。

第一件事是佛陀上师為十块玉板分别题诗,并写在宣纸上。三世多杰羌佛的书法出於碑帖而自成宗风,高雅飘逸,无碍无执,脱尽人间烟火之气,每一件都是精品。為了要将这些书法刻在包装这些玉板的巨大的珠宝盒上,我便带著佛陀上师的书法原件去Kinko’s复印,因為只有那里才有可以复印4尺以上尺寸的大复印机。因為是宣纸,比较软,所以尽管我小心翼翼,在复印到第三张的时候,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复印机将原件整个卷进去了!我叫來Kinko’s的工作人员帮我把机器停了,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把原件取出來,结果已经破碎成好几片,而且沾满了油墨,包括字的部分!余下的我自然不敢再复印了,只好拿回來。那时候虽然已是晚上了,但佛陀上师才在用午餐,佛陀上师看了以后,对我说:等我吃完饭,我來把它医好吧。结果,佛陀上师把这件书法精品洗得干干净净,修得天衣无缝,根本看不出來是由很多块碎片拼在一起的,污垢的油墨不知怎麼不见了。奇怪的是,这生宣纸遇到水就会乱掉,而且与字合在一起的油墨怎麼会洗下來呢?但是,事实却就是这样的!

第二件是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份的事情,台湾的恒生仁波且师兄从香港买了一台可以直接从摄影机打印A4幅面的照片的机器,送來深圳供养给三世多杰羌佛陀上师。刚买回來的时候打印了几张照片,效果很好。当时这台机器的具体操作都是我一个人在进行的,后來可能是我无意中碰到了什麼按键或是其它什麼原因,结果印出來的东西全部都是条纹状的,色块按条纹排列,不成為照片了。我自己按照说明书调整了很久,没有效果,為此,佛陀上师也批评了我,但是,我再怎麼鼓捣,这个机器还是无法恢复到正常的状况。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给恒生仁波且,请他谘询厂家。

第二天,我们付费请厂家的维修专家专程从香港赶來深圳修理这台机器。专家开始时信心满满,不太在乎,慢慢的他就发急了,因為他调整了很久,印出來的结果跟我印出來的是一样的。直到天快黑了,专家必须要走了,因為再迟他就赶不回香港了。出门之前专家说:这个机器是三菱公司刚刚生产出來的最新的机种,整个东南亚也只有这麼一台,他无法修好,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拿回日本总公司修理。

但是,我们要急等著靠它來印A4幅面的照片,拿回日本修理显然是來不及的。在此情况下,佛陀上师便对我说:我们來看一看毛病在哪里(大意是这样的,我回忆不起确切的话)。然后,佛陀上师坐在墙边的沙发上,我则席地而坐,那台打印照片的机器就在我旁边。佛陀上师平时非常忙,是不会捣弄这些东西的,他先询问这台机器是如何工作的,我向佛陀上师报告了这个机器有哪些按钮、它的工作流程、普通打印照片要输入哪些数据等等,因為每一张照片由四组数据组成,每一组的数据又有几十种、上百种选择,比保险柜要复杂若干倍。佛陀上师听完以后,让我输入一组数据,结果出來的还是条纹状的。紧接著,佛陀上师又告诉我一组新的数据,我输入进去打印后效果略有好转,但还是条纹状的色彩。佛陀上师看了以后,再让我输入一组新的数据,这次刚打印出來一半,是全黑色的,就像一张黑纸,这时佛陀上师大吼一声,随著说:『好,好,好了,成功了!』我一脸错愕,心想:就凭这张更糟的黑纸吗?怎麼能说成功了呢?奇怪了,因為连颜色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团黑色。就在这时,佛陀上师说:『快输入xx、xx、xx、xx。』我输入四组数据以后,马上打印,刚出來一点就见到了真实而美妙的还原色彩,结果确确实实就如同佛陀上师预言的一样,这是一张非常好的照片,质量同机器刚來的那天印出來的一模一样。但奇怪的是,香港专家和我也用了这个数据的,為什麼就印不出來呢?这张照片我记得非常清楚,就是佛陀上师的弟子大西拉仁波且的照片。大西拉仁波且是噶举学巴派的法王,是一个极其严谨、证量甚高的大德。当时我就将这些数据都纪录在这张照片的背面,并作為标准值。本书所附的大西拉仁波且的照片,就是从这张照片扫描的。

 

The original calligraphy after it was torn up by a machine. 被機器絞破的書法原件

The original calligraphy after it was torn up by a machine. 被機器絞破的書法原件

 

 

The original calligraphy after H.H. Dorje Chang Buddha III applied His healing vidya skills and “healed” it. 經三世多杰羌佛用醫方明醫好的書法原件

The original calligraphy after H.H. Dorje Chang Buddha III applied His healing vidya skills and “healed” it. 經三世多杰羌佛用醫方明醫好的書法原件

可惜的是,因缘变幻,在我离开深圳的时候,未能如愿将这台极具纪念意义的打印机带走,这也印证了佛陀的开示:『一切有為法,如梦幻泡影』。但是,我相信,从这个公案当中,有很多值得我们思考:第一,这是一台最新发明的机器;第二,工厂的专家都已经束手无策了;第三,佛陀上师只试了三次,尤其是在印出一张黑纸的时候就断定成功了,这是未來先知啊。这里面除了至高无上的佛法智慧和显密圆通、妙谙五明的境界,还有什麼呢?!

 

 

佛弟子:隆智.丹贝尼玛

2006年4月23日记於美国